【台北萬華】繁華落盡的萬華

沒有繁華的街景或者高聳的大樓，從萬華火車站看到的風景，印証鐵路地下化後因為許多快車不停萬華，影響曾經以大理街為中心的成衣批發事業，剩下繁華褪去的萬華樣貌。因為美食節目的介紹，我們到萬華尋找那"有著正港台南口味黑碗粿＂+＂有魚味的虱目魚羹湯"的小南鄭記台南碗粿。味道雖不如預期，但我們趁此之便，造訪了二級古蹟龍山寺，以及國際"知名"的華西街。
回字形建築的龍山寺這天十分熱鬧：父母帶著即將應考的孩子，供上又白又細的好采頭和准考証，向文昌帝君和紫微星君祈求功名外；年輕女子三兩結伴，在月老面前，以嬉笑掩飾冀望有個好夫婿的羞怯，擲笅領取繫著良人的紅線；一車的日本觀光客跟隨導遊參觀略有日式風格的台灣古蹟。

人群中，這個穿著印花長褲，年紀與我相彷的女生在月老面前跪拜著，彷彿這裡只有她／手中那對笅／和要傳達給月老的意念。身後五、六個排著隊笑鬧的女生，被隔在這氛圍之外。喃喃唸著、拜著，聖笅／笑笅的結果循環著，月老似乎不願很快給她答案。當結論出現，她靜靜地收起笅／起身／謝了謝月老後離去。不知道她祈求的是什麼？她的身影在我心中留下了一個故事。

還有許多人帶著心中的疑問來抽籤，企求上天指引明路，給一個ready answer。我竟然連這麼做的勇氣都沒有了。

走出龍山寺，由巷口往裡走就會直達「華西街觀光夜市」的入口。由另一個窄巷進去的我們，卻經過流鶯出入頻繁的華西街與三水街。美其名的荼坊／音樂就是她們的據點。如果我不在你身旁，此刻她們應該已經插手擺腰、熱情地向你招呼起來了吧？很快的瞄了那間低矮的房子…仍舊濔漫著70年代的味道，兩個穿著清涼的女子抽著煙，分坐在入門處的兩張椅子上看著電視。如果有什麼不同…應該是青澀已轉為落地的熟果吧！

再一轉頭，「華西街觀光夜市」的牌坊就矗立在面前。我終於來到這個以吃／殺蛇live show聞名的夜市。政府規劃的兩排整齊的攤位，不知道是否我們到的太早(6:30pm)? 還是大家比較鍾情外頭雜亂、一攤緊鄰著一攤的傳統夜市味? 人群奚落，幾個外國觀光客駐足在即將表演「緬甸黃金蟒生吞活小鴨」的餐廳前，主持人還要我們可以「再靠近一點」。這樣的生活教育，想來也比早期的華西街表演遜色很多，只能在尺度內游走。但僅僅是這樣，已讓人想快步離開。

那裡的夜市，和其他地方比起來，少了點純情，多了些現實的味道。所謂現實不是指人情冷暖，而是表現在四處可見的「情趣用品」攤、隨便一間都在強調「古早味」和幾十年歷史的老店，以及較多的中高年齡層的消費者身上。

好像聽了十年的「這一夜，誰來說相聲？」老兵回鄉，但景物已非的段子；第一次到南京和我腦海中的圖像也不能相符。在華西街，我也有這樣似曾相識，卻已格格不入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