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口

什麼是悲傷?

把你的東西收拾好了。 1, 2, 3, 4, 5袋, 沒想到有這麼多啊? 大毛巾, 短褲, 襯衫, VCD, 鶯歌的瓷碗盤, 食譜, 枕頭套, 光華商場搜購的遊戲破解老書, 第一次做大餐時特地買的杯盤….

你可能就要離開我了, 我該怎麼辦? 收著收著, 我發起傻…彷佛看到中央大學你和媽媽走在前頭的背影, 月光下的散步, 你和媽媽在壢新第一次見面.  好冷...想像我一轉身你就在旁邊等著用體溫溫暖我

悲傷是什麼? 那年寒假, 爸爸身體變得很差; 快要走的那天, 我在他房裡哭得, 捨不得啊! 開學後一切恢復正常, 同學甚至不解的問我: 你怎看起來一點都不難過? 小白被毒死的時候, 我也是猛哭。 夏天, 在客廳的大理石椅子下, 又哭又喊。以後的狗死了, 我就只是掉淚, 然後再也不想養狗。

掉淚就是悲傷嗎? 人家哭了, 我一定跟著哭。明擺著的濫情片劇情, 我哭。只要想到可能一輩子再也見不到這個人, 我也止不住地想哭。 現在你可能會離開我, 但是我, 靜靜地把東西收好, 傻在這裡, 眼淚掉不出來。心略帶僵硬的, 寫著這篇文章, 嘆氣。

留了你, 但又不敢面對你。你口氣裡的冷淡, 不是一日之寒, 凍得我直打哆嗦! 留了你, 又能如何? 這一道裂縫, 像橫跨大西洋般艱巨。你留下, 還會一樣愛我? 我們還能坦然接受並全心相信對方的諾言嗎? 我們曾經愛過。 好多東西都在提醒我。我們也開懷地笑過; 可惜, 不知道還會不會有?

 對不起, 原來我始終沒有改變。

明天你會帶著什麼回來給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