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週五Max從吳江回來,一整天搭機轉機累到趴。看他睡了,我和小豆便去家樂福買Max指定的薏仁。架上薏仁有大有小,忘了老娘曾說哪一種是假薏仁,便要小豆給意見。小豆看了看我左右手上的兩包薏仁,小手一拍選了右邊的大薏仁,就這麼拍板定案。回家問老娘,沒想到真給他選對了!(註一)
Max也醒了。「睡得好嗎?」我問。
Max搖搖頭,「你的電話響了至少六通。。。」
誰啊?我狐疑啥時我有這麼熱門。話聲剛落,電話又響了。
「小家姊。。。」哦,原來是我從美國回台過暑假的表弟。
「你知道我發生什麼事嗎?」
七月中表弟來看過小豆後,就沒有他的消息,我以為他回美國準備開學去了。該不會是出了車禍之類的事吧?結果,更糟。表弟來家裡時,曾告訴我他的腿會痛,沒想到竟是脊椎神經上長腫瘤壓迫的結果,和他因血癌過世的父親,我的小舅,有相同的症狀。
「我遇到的醫師很好(註二),很積極,手術也很順利。本來預計開3、4個小時,結果1個半就好了。」體貼的表弟擔心我們最後才由別人口中聽說,因此自己打了電話來,跟我們說這個消息。「這學期暫時不回去(學校)了。」
聽了心裡很擔心,也很震驚。小舅後來住進安寧病房,不希望我們去看他,但我一直想再見他一面。逮到機會,跟老娘去看他。一見到頭髮掉光的小舅,我便沒用的哭了。「不是叫你們不用來嗎。。。」坐起靠在床頭的小舅說。
有鑑於此,加上切片結果還未確定,Max勸我不要想太多。去看表弟時,我儘量放輕鬆。「你在幾號病房?來找你吃晚餐~~」一進病房,看見許久不見的舅媽,上次見面還是在表姐的喜宴上。
她說醫師拿掉了90%,但有10%和神經包得很緊,不敢動。中醫師的二表哥也知道情況緊張,但不管切片結果如何,長在神經上久了一定受影響,建議找找是否有更精密儀器的醫院試試。
表弟精神看來不錯,皮膚因為類固醇看來閃亮亮的。看著他的母親擔憂的和二表哥述說他的狀況,不知道他的心裡在想什麼?「如果後面要做放射治療的話,我需要你幫他調身體」舅媽對表哥說。我想他們有最壞的打算。
PO文的此時,報告應該已經出來了,但我猶豫該不該問,我的關心會不會加重他的負擔?更怕到時反過來要他安慰我這個詞窮的傢伙。我只能企盼,hoping for the very best.
註一:給小豆選冰糖時,他也是選右邊那包就是了
註二:萬芳,林乾閔
你才剛留完言,中午我就接到娘的電話,說表弟是初期,骨髓裡沒有發有發現癌細胞。算是不幸中的大幸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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